不知怎么的,九千岁想起那日牧场遇刺,她满身鲜血,也是倒在自己怀里。
那时的沈乾面色苍白如纸,呼吸微弱几不可闻,像是破碎的蝴蝶,脆弱的仿佛随时都会消逝不见。
而不似现在这般,柔软,温热。搂着她娇弱的身体,能够清晰感受到她呼吸之间的起伏。
心头涌上一股微妙的情绪,这种感觉很奇怪,像是失而复得的喜悦,又掺杂着患得患失的迷茫无措。
宛若被一只柔荑轻轻捏住心尖,酥麻悸动,又带着一丝怅然若失。
九千岁轻蹙眉头,望向她面上的那道伤痕,目光顺着她的面容缓缓扫过,娟秀的弯眉,浓密的睫毛,娇俏的鼻尖,最后落到粉润珠圆的唇瓣上。
他眼眸微动,想起当初沾染着泪珠喂入她口中时的温润触感,还有月色下伴着酒香的柔软一吻。
指尖滑过脸颊,轻轻摩挲着怀中人娇嫩的粉唇,他的眼中已经暗如深潮。
最终,他不打算克制自己,而是俯下身子,轻轻含上那一抹如雨后桃花般的粉嫩。
便是随风飘起的车帘,也掩不住车厢内伴着暖香眷恋暧昧的春色。
……
沈乾这一觉睡得很是舒服。
身下不似在慈济堂里狭小的床铺,而是柔软蓬松,仿佛又回到了定北王府如意每天给她整理的香喷喷柔软的大床上。
她睡意朦胧之间翻了个身子蹭蹭枕头,却觉得手感有些不对,捏了捏,怎么感觉手感越来越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