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罢了,生死有命富贵在天,全靠他造化了。
“玉姐儿呢?”
一提到这个女儿,孟氏就眼皮一跳,抢先道:“让王妈妈陪她下去换了身衣裳,估摸着快要赶过来了。”
吴国公拧眉:“让刘婆子也跟去看看。”
吴婷玉流落在外,近日归来,孟氏心疼这个女儿,恨不得将她视作眼睛珠子,哪里容得了她受委屈。
发生这等事,孟氏心都碎了,如今见老爷还要让刘婆子过去羞辱她的女儿,她哪里肯罢休。
那刘婆子是随便能请来去尚未出阁姑娘的屋子的?这不是明摆着怀疑玉姐儿失贞了。
孟氏心绪不宁,她也急啊,也想去与亲女儿好生交谈片刻,问问一些私密的话,但这不是没有机会。
“老爷,不如等妾身私下跟玉姐儿说两句话。”
吴国公坚持:“来人,去请刘婆子。”
手下人立刻去请了,办事利落。
吴忠、吴敬不知这后宅的弯弯绕绕,面面相觑。
吴护却是深知这些腌臜事,嗤笑一声,低头,闭目养神。
这闹了一整夜,他还真有些乏了。
只是不知那人有没有将贞姐儿安顿好,贞姐儿现今儿如何了。
刘婆子立马就到,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吴婷玉屋子。
吴婷玉虽已回过神,换了身干净的衣裳,但她心里依旧凉得彻底,瑟瑟发抖龟缩在床角落里,谁喊她,她都雷打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