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长看沈旨这么稳得住,那他也没必要步步紧逼,何况宋夕还在面前,给她留下尖酸刻薄,小气吧啦的印象就不好了。
不急于一时。
班长赶紧找回自己的主场,让宋夕和刘芝芝赶紧投入背书中。
大概过了十五分钟,他问宋夕和刘芝芝:“你们背到哪里来了呀?”
刘芝芝丧气地说:“我在‘门衰祚薄’这里卡了老半天,怎么也背不过去。”
“是这样吗?门衰祚薄,晚有儿息。外无期功强近之亲,内无应门五尺之僮,茕茕孑立,形影相吊。而刘夙婴疾病,常在床蓐,臣侍汤药,未曾废离。逮奉圣朝,沐浴清化。前太守臣逵察臣孝廉,后刺史臣荣举臣秀才。臣以供养无主,辞不赴命。诏书特下,拜臣郎中,寻蒙国恩,除臣洗马。”
刘芝芝惊讶的同时,有点儿羡慕嫉妒恨:“班长,你背这么快呀?”
“哪里哪里?我背得一点儿都不快。”班长转头,一脸笑意地问:“宋夕同学,你呢?”
宋夕嘟着嘴唇,略带苦恼地说:“我第二段背完了。”
“是吗?我都才背了一段半,宋夕你竟然背了两段,真厉害……”
其实他打心眼里是不相信的,但是他总不可能让她立马背,证明自己吧?这样显得自己胜负欲很强,很小心眼,没有容人之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