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人,说没点手段没计谋是根本不可能的。

祁燃在实验室工作也有些时间了,待人处事各能力方面都很优秀,身份带来的不利随着时间也让他们慢慢放心芥蒂,但心里仍然不解。

因为神秘因为未知,所以害怕和担心是正常的。小胖瞄了一眼祁燃,扭头去夹离他最近的炸鱼。

祁燃道完谢,把瓶子往他那边推:“喝不了,来点?”

小胖夹着鱼的手滞在空中半秒,然后挠了挠头,干巴巴的笑着说:“我就开个玩笑,我太胖了喝酒不好。”

“少喝点也不行?”祁燃说。

她不问还好,一问小胖就有些动摇,毛手毛脚的在陈佳慧的注视下倒了小半杯。

饭吃到一半,店里的人多了起来,大部分是之前吃到中途离开的又折回来了,后面叮铃哐啷的拖动椅子,力气不小,听声音是几个男人。

祁燃胃口小,吃完了就捧着水杯听他们聊天,有一搭没一搭的加入进去。

直到后面开始讲,他们这桌安静下来,竖着耳朵听。

“林骋也,我头一次听说这个名字,什么来头?一个基地不就一个上校吗?我之前好像在街上见过,挺黑的一人,这人白的发光,不像个上校的样子,倒像是在地下市场干那种活儿的。”

“噗!”陈佳慧没憋住,忍着笑意低声说,“我之前还没觉得,他们这么说,我突然也有这种感觉了。”

她旁边的同事用胳膊肘拱了拱,一脸八卦的说:“我记得你刚见他的时候还嚷嚷着要追他,现在怎么跟着别人起哄?”

张佳慧一愣,收起了笑,瓮声瓮气的说:“我那就是随口说说,这年头谁还谈恋爱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