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季摸了摸路水的发丝，软软的，跟他身上一样的味道，忍不住嗅了嗅。

“那你现在怎么知道了？”

路水回想起海中的种种，笑了笑，“就是知道了。”

“嗯。”祁季闭上眼睛，闻着路水身上的香气，心里的某处仿佛被填满了。

从小到大，所有人都不赞同他们在一起玩耍，可小水是第一个反驳她们家族的，而他的父母从小的时候就不在了，同伴不喜欢他，更反感他跟水母一起玩，更是嘲笑他，猎物在手哪有不吃的道理？

可他就是不想，小水是第一个对他好的，也是他海中唯一的朋友，喜欢这个词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，他就是想要保护她，即便是所有人反对他们也想要待在她身边。

脑海中全都是海中的情景，忽然耳边传来路水软软的的嗓音，有些害羞好像做了很大决定似的。

“所以曼波鱼哥哥，你不用忍着了，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，也认定彼此了，有些事情还是可以跨越的。”

这下反倒祁季不知道说什么了，没想到路水这么的直接。

有点别扭的回复着，“可人类不是有个规矩吗？必须婚后才可以……”

“那人类还规定不能婚前同居呢，我们现在是在干嘛？”

“……”好像他在说点什么，小水都能把他活剥了。

一个翻身，把路水压在下面，嘴边的笑意越来越深，低下头吻住路水的嘴唇，有些含糊不清的说了句，“是你主动的，那别怪我了。”

路水紧张的握紧被角 ，眼睛不知道该睁开还是闭上，反正不管怎么样，今晚她是逃不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