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叩叩——”陈悦端着咖啡敲了敲傅佟年的办公桌,“ada叫你进去。”下巴努了努ada办公室的方向。
“哦,好。”傅佟年收拾着自己手边的资料,“谢谢。”
“佟年,你没事吧?”陈悦看着傅佟年问,“一整个早上,你都心不在焉的,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“有吗?”傅佟年愣了一下,原来不只是她自己这样觉得,别人也同样这样觉得,“这花儿真好看。”
从第一束乒乓菊出现之后,就再也没有消失过。
傅佟年看着绿色的花儿,也笑了一下,“是啊,真好看。”
“我先去找ada了。”
“好。”
ada看着站在门口的傅佟年,笑了一下起身,“坐。”指着沙发的位置说。
“你要的资料,我都准备好了。”傅佟年说。
“今天我们不说这个。”ada按了内线,让秘书送两杯咖啡进来。
“那说什么?”除了这个之外,她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吗?
ada笑着将一个信封递给傅佟年,傅佟年接过摸了摸,有点像是照片,疑惑的看着ada。
“打开看看。”
当第一张照片从信封里拿出来的时候,傅佟年的身体僵硬了一下,赫然是那天晚上她陪赵承言去参加江家酒会的时候,“怎么会有照片?”
“参加那个酒会的有不少媒体。”ada对送咖啡进来的秘书说了一声谢谢,等秘书走了之后才继续说,“他们不敢把照片给赵总,就送到我这儿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