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陌生,不,应该说很是陌生。
赵承言的家,倒是比傅佟年想象中的更温馨一些,可能因为这是“家”的缘故,所以赵承言在这个上面花费了更多了心思,看着餐桌上面拜访的绿色乒乓菊,傅佟年笑了,“真好看。”傅佟年指着花儿说。
赵承言随着傅佟年的视线看着乒乓菊,眼神柔和了不少,“还难受吗?”
“不难受了。”傅佟年乖巧的坐在餐桌边上等着赵承言的粥,手指一点一点着乒乓菊的花朵,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乒乓菊这么好看的花呢?
“我的衣服呢?”傅佟年看着赵承言的背影问,她总不能一直穿着他的衣服吧?
“洗了。”赵承言说,“我让人给你送了新的来。”
“我怎么会在你家?”
“你昨天喝醉了。”赵承言将煮好的燕麦粥放在傅佟年的面前,“小心烫。”
“嗯,喝醉了。”傅佟年了接过勺子,小心的吃了一口,味道很熟悉。
“宋小姐给高特助打了电话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送我回家?”
“年年,你确定是想我送你回家?”赵承言坐在傅佟年的对面,手里的ipad拿的低了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