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······”傅佟年看着还没来得及坐下的陆靳尧,有些犹豫。
“佟年,你去吧,找书要紧。”陆靳尧给了傅佟年一个安心的笑容,傅佟年看了看傅老师,又看了看陆靳尧,觉得两个人好好谈一谈说不定关系就缓和了也说不定,也就没在说什么,去了书房。
等确定傅佟年去了书房之后,傅老师才看着陆靳尧说,“坐吧。”
“谢谢傅老师。”
傅老师看着自己昔日的得意门生,叹了一口气,“靳尧,你也知道我为什么突然不同意你和年年来往。”
“是,我知道。”
“我只有年年一个女儿,她母亲去的早,所以我希望年年能嫁给一个可以好好保护她的人。”傅老师的生意一下像老了十岁一样沧桑,“我也知道那件事情是意外,和你没有任何关系,可是我不能承受任何失去年年的风险,你明白吗?”
“傅老师,我明白,可是我希望您能给我一次机会,相信我对佟年的感情,相信我可以保护她。”
傅老师看着陆靳尧,他不是没有过犹豫,可是一想到那时知道傅佟年进手术室的恐惧,傅老师就不敢给陆靳尧任何机会,可是傅佟年喜欢他,傅老师想成为一位好父亲,他也一直都是一位好父亲,他不想因为这件事在心里和傅佟年之间产生任何隔阂,但是······自古以来,鱼和熊掌就是不可兼得的东西,他宁愿傅佟年埋怨他,也不愿拿傅佟年的未来当赌注。
“靳尧,年年是个死心眼儿的孩子,如果你们未来想结婚,我是不可能同意的。”
“傅老师——”陆靳尧看着傅老师,眼里说不清的痛苦和难过,“您为什么不肯相信我是真的爱佟年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