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承言笑了,他还以为这个小丫头感觉不到呢。
“你笑什么?”傅佟年看着赵承言的笑觉得奇怪。
“我没有生气。”赵承言将浴巾随意丢在了一旁的洗手台上,“你扶好,我去找吹风。”
傅佟年听话的扶好,她的腿现在经不起任何的二次伤害。
只是······
看着赵承言的背影,他没有生气才怪呢,一直到刚才之前,都在生气。
傅佟年若有所思的想,赵承言不愧是赵承言,这情绪的转换速度,她有些望尘莫及。
吹头发的时候,赵承言给她换了一张坐着更舒服的椅子,镜子上铺满了一层薄薄的水蒸气,傅佟年看着模糊的自己和赵承言,在呼呼的吹风声中慢慢的变得清晰,这种感觉很奇怪,她知道很奇怪,可是傅佟年却说不上来哪里奇怪。
“头发是不是太长了?”赵承言关了吹风,傅佟年勾着自己胸前的一缕碎发问着镜子里的赵承言。
“刚刚好。”站在她身后的赵承言看着她及腰的长发说。
不,傅佟年觉得太长了,可是意外的却没有想要去将它剪短的冲动,长发的自己,也挺好看的,傅佟年在心里自恋的想。
在经历了赵承言帮自己洗头发,又吹头发的心路历程之后,她觉得赵承言屈身包自己出去的这个举动,已经能够很平静的接受了,安安稳稳的到达自己睡了小半月的病床的时候,傅佟年还没完了礼貌的说一声谢谢。
赵承言从善如流的说了一声,“不客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