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承言不是那种特别会安慰别人的人,如果对方是曲小凡的话,他倒是有办法,可是对方不是曲小凡,甚至是和曲小凡性格完全相反的一个人,“我听傅老师说你还没有吃饭。”
傅佟年愣了一下,疑惑的看着他,不明白赵承言突然说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“我带你出去吃饭。”
傅佟年刚想拒绝,赵承言又说,“回来的时候给老师和师母打包带回来。”
最后傅佟年答应了。
点菜的时候,傅佟年给傅老师点了几个他平常喜欢吃的菜,给周女士点了一碗粥,叮嘱着快一点,自己却只是在赵承言眼神的震慑下点了一碗阳春面。
傅佟年真的不常哭。
只是不知道为什么,和赵承言在一起的时候,脆弱的那个自己总是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出来。知道坐在对面的到赵承言看着自己,傅佟年根本就不敢抬头,任由眼泪一滴一滴的落在衣服上,赵承言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了手 ,摸了摸她的头顶,赵承言的手很温暖,不像她的,一到了冬天,就跟个冰块似的,非得第二年开春之后这种现象才会好转。
周女士的病情,赵承言咨询过专家,也找过国外的权威医生,可是都说无能为力,现在能做的除了让她保持一个好的心情和精神状态,其他的也都无济于事,赵承言给不了能帮助傅佟年的承诺,也不敢给,说到底,现在坐在他面前的也不过只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而已。
“谢谢你,赵老师。”傅佟年红着眼睛抬头看着赵承言,想要笑一笑,却发现要笑出来,真的太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