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还有机会,她一定一定把一切一笔一笔地还给他们,让他们比她更痛苦一百倍,一万倍。

为什么,为什么就她一个人痛苦,他们都在笑,还有眼前的这个男人凭什么笑得如此得意。

她咬了咬牙,讽刺地瞪着男人,而后突然大笑起来,笑得花枝乱颤,我偏不让你快活!

男人抓狂,“沈萱萱,你疯了吗?你笑什么?笑什么?”

沈萱萱不理他继续笑。

男人被惹怒,一把抓起沈萱萱,硬生生地把她拖到机舱口,用低沉到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在她的耳边说道:“沈萱萱,既然那么高兴,来陪我跳伞!看看你还能不能笑出来!”

随即机舱门“嗖”一声打开,大风呼呼吹来,极度恐高的沈萱萱从狂笑变成了灵魂出窍般的惨哭和尖叫:“不要!不要,我求求你,我放过我!”

“哈哈。。。。。。”男人押着沈萱萱,让她的半个头都露在机舱口外面,“看看这城市的夜景,多美啊!”

“你知道我们,在多高的地方吗?我来告诉你,我们离地面6000公尺哟!6000公尺!”

“放开我!不要,救命!”沈萱萱的呼喊被风声和飞机发动机的声音吞没,她疯狂地挣扎,整个人已经进入疯癫状态。

一个人被逼到极点时,总有一点的爆发力,在男人强迫在她后背套上降落伞背囊时,沈萱萱翻了个身,拼尽全力来推开对方,混乱之中,沈萱萱失足,整个人背对着机舱口倒了下去。“救命!”沈萱萱猛地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是明亮又刺眼的白炽灯,眼睛一下子受不了强光,又闭上了眼睛。

再次微微睁开,一张熟悉又英俊的面容,放大在她的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