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屿最近胃腹不好,疼痛不时发作,喝了药也只能勉强压下来。

胃腹经常属于隐隐作痛的状态,方才喝点热汤,反而有种放松舒展的感觉。

夜屿再舀起一勺鸡汤,送入口中。

温暖、舒适。胃腹好像迎来了一个柔软的拥抱。

夜屿拿起筷子,夹起一个抄手,启唇,咬下一口。

抄手表皮软糯,被鸡汤浸透之后,每一寸都透着鸡肉的荤香,浓而不烈,恰当好处。

抄手里面的肉馅儿,绵软里带着些许嚼劲,肥瘦相间,风味别具一格。

一个抄手吃完,已经满口鲜香。

夜屿下意识感知了一下胃腹,也并没有不适的感觉。

胃疾就是这样,好一阵坏一阵,似乎永远也无法根治。

尹忠玉正全神贯注地对付眼前的吃食。

他那碗是红油抄手,和夜屿的鸡汤抄手孑然不同。

红彤彤的汤底,环抱着又软又白的抄手,抄手上染了红油,油多肉满,看得人食指大动。

尹忠玉夹起一个红油抄手,草率地吹了吹,张开口,一股脑儿吞进嘴里。

舒甜包的抄手不算太大,恰好能一口一个。

浓郁的油香,火热的麻辣,一下便席卷了整个口腔,让人为之一振。

咬破抄手皮,肉汁顿时爆出,又是新一轮的刺激。

刚刚出锅的抄手,到底还是有些烫的,尹忠玉一边吃,一边嘶嘶哈哈地吸气吐气,那模样十分滑稽。

夜屿下意识看了他一眼,尹忠玉尴尬一笑:“呵呵呵……好吃!就是有点儿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