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屿盯着舒甜,问:“只不过什么?”

舒甜有些无辜:“她们好像想吃了我。”

夜屿微怔一瞬,随即淡淡笑起来。

他对冬洪道:“打发她们走,从哪里来,就回哪里去。”

冬洪拱手,领命而去。

夜屿继续看起公文来。

室内燃起了炭火,逐渐暖和起来,舒甜将药材全部点完了数,又一包一包收好,避免药材受损。

整理完之后,她忍不住看了夜屿一眼。

天色已经有些晚了,而他还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。

“大人……想什么时候喝药?”舒甜小声问道。

这药熬起来至少得半个时辰,需得提前做好准备。

夜屿不假思索回应道:“都可。”

舒甜蛾眉微拢:“可是樊叔说这药……不能空腹喝的。”

走之前樊叔一再交代,让她盯着夜屿吃完东西再喝药,否则实在是太伤胃了。

夜屿愣了下,抬眸看向舒甜。

她秀眉微微蹙着,红唇微嘟,有几分娇憨。

他们赶路一整日,十分辛苦。

他反正没有用膳的习惯,没什么感觉……但现在回想起来,她也只啃了半个冰冷的饼,除此以外……什么都没吃。

夜屿并不知道正常人的食量是多少,但既然带她出来……自然不能让人饿着。

他缓缓放下笔,道:“出去吃些东西罢。”

吃完后,他正好去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