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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里还很平坦,以至于陆廷理差点忘了,那里还孕育着一个生命。

或者说,他是刻意不让自己想起这件事。

这些日子里叶从容没有提起过别的男人,小院也没有出现什么陌生人。

陆廷理就自欺欺人地强迫自己遗忘了这件事。

可他早就知道叶从容不是什么简单的深闺女子,她是月下居人,一幅画价值连城,不可能被束缚在这个小院里。

她在小院的外面应该有自己更广阔的天地,认识更多的人。

她要卖画收钱都需要自己的门路,所以今天发现叶从容有一只信鸽他并不觉得惊讶。

他更好奇地是,信鸽的目的地在哪里,那里又是什么人?

那个人……是不是就是孩子的父亲?

可知道了又有什么用,他现在就是一抹鬼魂,风一吹就飘起来了,什么都改变不了。

他不想承认,却骗不了自己,他真的无比羡慕又嫉妒那个男人。

那应该是个比他强千倍百倍的男人吧,一定比他对她更好,也更懂得珍惜她。

想到这里,他垂头丧气地呆坐着,连叶从容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。

叶从容像往常一样前往正院请安,其他人也已经到了。

陆二夫人见她进来,就阴阳怪气地询问道:“呦,我还以为今日妹妹忙着查案没空来了呢?”

叶从容当没听见,向陆夫人请了安就自己找了位置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