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信阳不是抠搜的人,给于冬月吃,他向来会想办法给最好的。可是这么大一桌子的人呐,他多少也有点肉疼。虽说这两年日子比前些年好多了,可谁家也没好到能经常请别人吃饭的地步。
别人多吃一口,他媳妇和孩子不就得少吃一口?傻子才干!
现在他也只能认栽,谁叫他娶了个傻大方的媳妇呢。
这个摊位是一个男人炸油条,一个女人招待人。
女人从暖壶里倒出三碗乳白色的豆浆,从旁边玻璃罐子里挖了勺糖撒进去。
于冬月先喝了两口,就推到周信阳面前,等下她还要吃豆腐脑呢。
女人盛了豆腐脑,浇了一勺鸡蛋木耳汤汁,“这都是我们自己做的豆腐,磨的豆浆。”
宋莲芝喝了口豆浆,推给江颖,跟女人到边上聊起怎么做豆腐去了。
于冬月冲江颖挑眉,示意她给她妈塞嘴里俩包子,否则宋莲芝肯定舍不得吃想着都留给他们呢。
于东旭没喝豆浆,吃了根外酥里嫩的油条,喝了碗咸香的豆腐脑,他是第一次吃豆腐脑,又滑又嫩,不用嚼直接顺着嗓子眼滑下去了,他把碗都舔得干干净净。
江展在于冬月家住了些日子,在他眼里他姐和他姐夫没啥不会的,他姐能搞大棚能独自一人去大城市办事,能搞定难缠的无赖老周家和老于家。
他姐夫天天不重样的做好吃的,什么饼都能烙的好吃,比他妈做饭还好吃,木工活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好,把家里上上下下打理得井井有条,还能娶到他姐那么好的媳妇。
江展崇拜地望着对面两人,“姐夫,这豆腐脑你会做不?”
周信阳一口豆浆呛鼻子里,昨晚朝那俩小子发了火,也不藏着掖着了,无奈翻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