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的天,自然温度很舒适。可我和谷梦的手长期浸泡在丙酮里,洗那些永远洗不完的产品,手在四月天里都能生冻疮。
我站在窗前,太阳刺眼。满室阳光,光线充足。空调?唉……
谷梦还坐在门槛上,我拉开抽屉,拿出黑色的笔,凭记忆在白纸上画了个空调,画了个遥控器。原来,我还有绘画的天分。
我拿着画的空调,四处比划,最后把它贴在了桌前。热,就看看吧!心里凉快。
钱总带着助理,业务组一干人等来查考勤。
刚进门的他就看见了我桌前画的空调,他嘿嘿笑了两声,朗声道:“白晓语,下次公司搞书画展,你如果不得奖,扣你工资。”
我知道他在说笑,跟着尬笑了两声。
“钱总,你们不要走,就在我们这坐会儿。允许你们玩手机,活儿我们干。”素来话少的谷梦,突然拦在门口,不让钱总出去。
我立马明白了,她想让领导们体验下,我们的热究竟有多热。谷梦话少人狠呀!
“我知道你们很热,可园区办说了,你们这是危险点,有易燃易爆危化品,不能装空调。”钱总的态度很谦逊,没有摆架子。
“钱总,难道危化品遇到暴热就不危险?”我加入了谷梦的行列,搭档多年,我们很默契。
“我等下去找董事长,空调的事确实需要解决。太热了也没办法工作,你们再稍稍忍耐几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