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北言好像没想到她会接,半天没说话。
丁一冷冷道:“不说话我挂了。”
“上车了吗?”
“嗯。”
又是一阵静默。
“你……自己一个人可以吗?”
车窗被雾气模糊,外面的景象茫茫一片。
丁一整个人窝进皮座里,淡淡开口,“有什么不可以,这几个月不也是一个人走过来的吗?”
“丁一,对不起。但是我还是得提醒你,现在是特殊时期,你还要好好学习,好好准备艺考,你不能为了他什么都不管不顾,你复读的目的不就是为了上大学吗?”
“我还能为了他什么?我已经没有他了。”
又是一阵更绵长的缄默。
电话那头,苏北言轻轻地说:“丁一,你没有失去他,是他失去你了。”
丁一没有回答,一晚到现在没睡的她,眼皮早就沉重得抬不起来,在刚刚那会儿沉默里已经熟睡。
再睁眼时,是被一阵喇叭声吵醒的。
她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,15:11,苏北言还没挂电话。
司机在前面大骂,“尼玛,会不会开车啊!”
车开到g市城区,难免遇见马路杀手。
丁一看了看窗外,不远处的路标上写着万麓公园,她轻声喊道:“苏北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