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大夫沉默了好一会,才道:“你的方子没有错。”
“那这么说来,就是老年痴呆不好治咯?”不然也不可能吃了那么久,一点改善值都没收到。
“或许你可以换个思路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给他的药膳,他便没有吃。”
白晓笙被这话给震住,“不可能吧。”
她可是做了两手准备的,药还能被调包?
老大夫摸了摸自己的胡子,“这我就不清楚了。”有没有被调包,或者怎么被调包,可就要白晓笙自个去查了。
白晓笙看着锅里沸腾的汤水,心情很不愉快。
一旦埋下种子,她这心就定不下来。
索性不再多想,把老卢的饭菜做好,交给送餐的小哥。
送餐的小哥是附近大学的,接过就要走。
白晓笙唤住对方,“每天接手餐点的是谁?”
小哥还是第一次和白晓笙搭话,脸红彤彤的,他想了想后道:“是一个阿姨。”
白晓笙形容了下陆梅的模样。
小哥听完连连点头,“没错,就是她。”
“那她接过后,有没有喂给一个痴呆的老人?”
小哥挠了挠鼻子,“这个我就不清楚了。”他把东西交接完就走了。
白晓笙也没为难小哥,让小哥拎着东西离开。
小哥离开有几分钟,白晓笙便跟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