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多小时过后,当江禾出现在穆远床边的时候,看到床上的男人闷闷的笑着。
突然有些后悔,后悔自己的一时冲动,后悔自己的良心不安。
男人笑了好一会儿:“你良心发现啦,不忍心把我一个人扔家里啊!”
女人操着手哼了一声:“才不是,我是怕明天热搜头条的内容是‘某男星旧伤未愈又添新伤,家中滑到摔成脑震荡’”
穆远哭笑不得,其实他现在心里更多的是郁闷。谈恋爱不该是你侬我侬的开始吗?他却只能用眼神
也是够够了的。
江禾问:“我睡哪个房间?哪个是客房啊?”
穆远更郁闷了,语气黯然:“我现在这个样子,你睡哪都是安全的!不如你就睡我旁边吧!”
“喂!!!”
江禾踢了他的床一脚。这人还能不能好好说话啦。
穆远说笑几句,也就没那么郁闷了:“我隔壁这间,是我平时看剧本的地方,从没别人住过,房间是随时打扫干净的,但是没有铺床。”
“哦,我去铺。”
“床上用品在主卧对面的衣帽间,进门右边的第二个柜子里,你随便拿一套用。”
于是江禾又解锁了穆远家的一个房间。
不过男生的衣帽间没什么看头,宁亦言家也有衣帽间,但霸总的衣服来来去去就是西服跟各种衬衣领带,外加皮鞋,家居常服也是黑白灰的色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