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诚拗不过她,只得应允了,待第二天领着她熟悉一下环境,适应一下工作。

翌日。

猫娘顶着黑眼圈起了床,一下床她就气呼呼地拉着阿牛哥询问。

“阿牛哥,你昨晚有没有听见什么怪异的声音?比如——狼嚎?”

“大妹子,你听错了,咱们这场里没有狼的,就算是黄鼠狼也叫俺踩死了。”耿诚起身,粗粝的大掌摸摸她的头。

耿诚领了她去屋里吃早餐。她却见到老爷爷摇椅旁趴着一头——大尾巴狼?通体紫灰色,吻尖而鼻长,三角形的耳朵耸动着,尾巴蓬松而肥大,身形倒是瘦长,闭着眼眸不知底细。

不知是听到了脚步声还是嗅到了危险,他警觉地抬起头来,伸长脖子,露出一个精致的红项圈来。

但他的瞳仁绿幽幽的,仿佛被冰霜冻过似的,冷冰冰的,凶巴巴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。

猫娘下意识地躲开他。好家伙,这不是狼是什么,光天白日眼睛还放绿光。

敢情那天咬伤蛮人的应该就是他吧。

吠舍走上前来离她五步之遥,嗅闻到她身上耿诚的气味,便轻蔑地喷了一口气,娇生惯养的家猫。抖抖毛,撒丫子跑了。

伤害性不大,侮辱性极强。

猫娘气得牙痒痒,直跺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