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步一顿地往家走去,一路上邻居看到她这个样子都唯恐避之不及。
“这刘桂兰看着咋精神有些不正常呢!”
“换了谁被打成那样都会不正常吧。”
等到刘桂兰回到家里,胡毛已经坐在那等了,点了根卷烟,坐在凳子上翘着二郎腿,就像一个大老爷,两个孩子自从被他打了以后,看到他就发抖,躲在角落里怯怯地看着他。
“去哪了?”胡毛眯着眼问了一句。
“把孩子埋了!”
“嗯,你把东西理理,回你那个家去吧!”胡毛淡淡地说着。
刘桂兰瞪大了眼睛望着胡毛,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,自己这是被休了?
她手里的铲子一下子掉了下来,跑到胡毛面前,大声质问他:“啥意思?你这是要把我也休了?”
胡毛抽了口烟,朝着刘桂兰的脸吐了过去,然后若无其事地点了点头。
刘桂兰盯着他,摇了摇头,“胡毛,我再给你生一个,保证生个儿子,你别把我休了,我不想回去。”她死死地抓住了胡毛的胳膊,指甲都快卡进了肉里。
胡毛被她抓的一阵剧痛,连忙甩开他,“你别在这胡闹,让你走你就快走。”
“胡毛,你也太狠了!那会儿你要娶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