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久殇嗜血的舔着唇角,烈酒再度入喉,胸口有丝缕的畅快,却难填恨怨,鹰眸中隐约看到有熊熊火焰跳动。
“你杀了高僧?”白清芜牙齿发颤,说话都有些不利索。
能给皇宫办事的僧人,是经过层层选拔,最接近神佛的信者,在百姓心中有不可动摇的地位,阿九杀了他们,是与百姓们为敌啊!
阿九太不理智了!
“皇上定会降罪,阿九沉浮朝堂,尔虞我诈,隐忍多年,不该让有心之人轻易捏住把柄,皇后和太子苦于捏不住你的把柄,这不是给了他们可趁之机了么?”
白清芜扶额,她知道在阿九心中,母妃是他唯一软肋,不可侵犯。
事已至此,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善后了。
“皇上。”夜久殇把玩着酒杯,轻蔑的带起唇角,“他啊,不会舍得处死我的,要我死的话,他还是比较喜欢,让我战死沙场。”
皇上年轻时,忌惮功高盖主,重文轻武,倒是高枕无忧了一阵,但带来的弊端便是文胜武衰,放眼满朝上下,武将中全靠着夜久殇独撑。
他用兵诡道,百战百胜,成为令四方诸国皆忌惮的名将,他所立下的赫赫战功,无不让皇上越来越倚重。
一个有血缘,却没有入皇家玉蝶,得到正名的私生子,既功高又不逼主,成为皇上手里最有用的利刃。
若不是他身负无数军功,早就在哪个犄角旮旯里烂掉,也无人知。
所以,皇上才不舍得让他轻易‘死’,最锋利的刀自是用到,最关键的地方去。
“话虽如此,也望你万般珍重,你母妃在天有灵,也不愿因她的缘故,使你身陷囫囵。”白清芜看着夜久殇,眼眸情绪复杂。
夜久殇坚定,“我的存在,我的功名,都会给母妃带来无上荣耀,我会为她正名,终有一天我会让世人知道真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