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你的女儿,谁说的?还说本王不自重,哈哈,她在本王的府上住了一个多月,你们府上却从来没有说丢了女儿来寻找,现在却说是你女儿了,她在本王那被人劫持,歹徒还杀了本王家的丫鬟侍从,是何人这么做?
既然她到了你们这,我有理由怀疑是你们派人杀人劫人,即是要告到皇上那,那本王就陪你一块去——”
苏轼权依然无所畏惧,拿着官帽往地上一跪。
“王爷,士可杀不可辱,王爷是想把这样歹徒的帽子扣在臣的身上,臣不服,
臣的女儿丢了,臣也着急,一直找寻了许久——
没曾想到,女儿被王爷带回了府,让臣始料未及,也没敢想在景王府的人是臣的女儿,臣的女儿以前可是个痴傻之人,景王府的那位女子却并不痴傻,臣不敢去找,
今天,好不容易女儿突然出现,原是被不知名的歹徒劫持想找臣报私仇,臣才知道那是臣丢失的三女儿,但臣宁死不屈,奋力击杀了歹徒,才把女儿救下,并不曾想到那歹人如此狠毒,在王爷府上杀人劫人;
如今,臣已经抓住了歹人的同党,正在官府受审,王爷如不信可以去查看询问,只有那个叫白鹰的在案潜逃,臣已经让吏部派去人追查他的下落,给王爷一个交代。”
苏轼权难怪不管,他跟苏绿珠想到了一块。
既然在短短的时间内已经把一个杀人劫持案理得头头是道,还把苏绿珠跟苏振做的事全推给了白鹰那个杀手,果然歹毒,果然是个老狐狸。
苏凌月刚在门口就听到这一切,
“王爷——”
她走了进去,平静的看了一眼地上的父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