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凌月对她摇摇,只好对奶娘道,“不了,你先去吧。”
等她一走,苏凌月就用手指点着宸儿的下巴,严肃道,“在我这里可以不用装,但在外面,就不许如此了,听清楚了吗。”
宸儿顿了一下,表情就换成了娇憨的可爱小娃娃,抱着她的手指,咯咯的娇笑,呀呀呀学语的流下一长滴的口水,在她怀里滚来滚去。
恩,这才对,这才是个正常的小婴儿。
出了屋,果然,那一大桌子的菜色虽不奢华也不好看,但香气怡人,空气中飘荡着浓烈的药材味道。
苏凌月吸了口气,嗯,野参,当归,白术,血藤,乌鸡……都是上好的补血药材。
坐下来,苏凌月这才向桌子旁坐着的人扫了一眼。
咦……对面有个妖媚无比,仿若罂粟般艳丽骚闷,全身透露着魅惑的男人是谁。
而且,他还一脸便秘的看着自己,像是想说什么,却只是蠕了下嘴唇又什么也没有说,再看旁边的瓶儿,很自然的给他盛了饭汤。
再看看奶娘,也很自然的抱着宸儿在旁边走来走去,偶然看一下那男人,上上下下的打量他,除了惊艳的神色就没有别的表情。
“你,是谁?那花蝴蝶呢?”
男人那仿佛涂抹过唇脂般的殷虹小嘴里,扑哧一下,向旁边空地喷出了刚喝的汤。
“你才是花蝴蝶,我难道没有名字吗?你刚才过来的时候就没有看到我坐在这里吗?这个时候才来问我。”他生气的拉了一下自己浅蓝色外衣,鄙视道,“这件衣服很花吗,哪里像花蝴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