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才收拾了工具,紧锁起了眉头。
“怎么样了?”苏凌月看着叶大夫问。
“昨日我已经给姑娘诊过脉,说好让你在床上休息几日,你今天就爬了起来,动了怒,出了手,心里又情绪激动,后颈子有些疼痛吧,这都是没有休息好的缘故,你本因生产而气血不足,身上又有伤口,这样下去怕是会染上隐疾的。”
苏凌月揉了揉手心,又摸了摸后颈子,淡淡道,“意思就是我很虚弱,但我不感觉累。”
看她无所谓,叶大夫有点不高兴。
“姑娘看着不过是外强中干罢了,你的精神的确很好,但你的身体却超负荷在支撑你旺盛的精神,现在看着不错,但一直如此下去,迟早会出事,昨个我给姑娘开的药,姑娘可是喝了?”
“我自己有药,不必叶大夫操心。”
苏凌月身前为做争夺皇位之人,从来都是小心谨慎惯了的,吃的药自然不可能是随便一个人给了就吃,她的手链里有各种各样她自己炼制的药品,何需别的人开药。
何况昨天进了王府后,梦蓝因为想整她,把丫鬟煮好的药直接就倒了,根本没有给当时晕迷的苏凌月吃过,苏凌月也感觉出来,还特别高兴这女人总算做对了一个好事。
叶大夫还想劝说,“你不是大夫,有些药不可乱吃。”
“叶大夫请回去吧,我要休息了。”
“你这样不可……姑娘……”
正好,孩子打了个滚,听到两人的吵声,突然就哇哇的大哭了起来,苏凌月过去抱住她搂进自己怀里,小奶包身上涂过的药香直冲入叶大夫的鼻子,他一闻就感觉这是治疗外伤的药品。
“这孩子……也受伤了,这是涂抹的什么药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