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怪你!”柳真真带着哭腔,痛死了。

“柳真真,拜托你做事带点脑子好吗?看见车窗关了还往里伸手,手不想要了是吗?”

江澜清板着脸教训人的时候还挺吓人,手上抹药膏的动作也丝毫没有放轻,又疼又委屈的柳真真眼泪开始啪啪往下掉。

“还不是你,都说了送我,又反悔,我能不着急吗?”

柳真真一边控诉一边抹眼泪的样子看起来真是要多可怜有多可怜。

江澜清手上的动作不自觉放轻了不少,“那也不该把手伸进来。”

不知道他给涂的什么药,见效还挺快,手上感觉冰冰凉凉的不那么疼了。柳真真尴尬地抽回手,“xx大学,谢谢。”

“你们学校没有观光车?”江澜清开着车在她们校园里转了一圈,发现竟然没有电瓶车。“你从办公室到教室远吗?”

柳真真苦着脸,这也是最近这几天一直困扰她的一件事,原本十来分钟的路因为她拄着拐生生多了一倍有余,更别提她还有两节跨越半个校园的大课。

“不能请假吗?”

柳真真迅速摇头,“开什么玩笑,马上就艺术节了,我们班的作品还指着我呢。”

“你这样……”

“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在这个时候请假的。再说了,这不马上就要放假了嘛。等放假就好了。”

柳真真这人还挺矛盾的,坚强起来特别坚强,仿佛是个金刚;

但脆弱起来的时候又跟个几岁小姑娘似的,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掉。

江澜清点头,不再说话,在办公楼底下把她放了下来。往她手里塞了管药,“两个小时涂一次。”

柳真真拄着拐杖站在人行道上,看着他不耐烦的表情,又看了看手里的药,闷闷地应了声,“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