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在冰冷的走廊里时，叶锦年一定很恨他吧。

短暂的寂静，苏慕许弱弱的出声：“好的，大舅。”

许赞勉强满意的嗯了一声，背着双手走了，徒留五个人小心翼翼的偷看他，目送他回屋，连呼吸都是压着的。

“站多久了？”苏慕许问。

四个表哥都弯了弯腰，靠墙的靠墙，蹲地上的蹲地上，许铎直接坐到了墙根，捶打揉捏膝盖和小腿肚。

许言想要往苏慕许身上靠的时候，许辰冷声道：“男女有别，许许大了，你注意点。”

许言：“……”

去年此时，小妹来家里和他睡一张床，也不会有人说什么！

呃，除了亲爹，想要抽皮带打他。

“两个小时吧，”许为有气无力的说，“小妹你早点来就好了。”

苏慕许哪里料想得到他们会被罚站，想想两个多小时，赶紧叫他们回屋好好休息，该喝水喝水，该去洗手间去洗手间。

五个人走成一排，按年纪而走，许言问：“小妹，如果你半夜醒来，又渴又内急，会先喝水还是去洗手间？”

苏慕许被问住了，犹豫了一会儿才道：“不一定，不过我会纠结一下，更多时候还会很烦躁，为什么半夜要醒，耽误睡眠。”

许言：“嗯，尤其是做梦的时候，更烦，还要努力保持清醒，回到床上接着做。”

苏慕许语气极快，有点兴奋：“对对对，但是也不是每次都能成功。”

另外三人看着这俩人，目露惊诧，最后五人聊了一下，竟都有同样的经历，连许辰都不意外。

许言不禁好奇起来：“哥，你太让我意外了，你能做什么样的梦，还想继续做啊？”

许辰面无表情的回道：“辩护。”

许言：“……”

学神不愧是学神，做梦都不干无意义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