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爷,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?”顾谨遇试探着问,并不想主动问唐爷想让唐昕去哪里。
也许唐爷还认识别的人,他不能给唐爷明示。
唐爷摆摆手,“没有不好的事。谨遇,你要记住,能动的了我的人,还没出生。”
顾谨遇沉默着,对这句话是认同的。
唐爷的发家史,可能有黑点,但近些年来,早已洗白。
能动他的,只有他身边的人,但他信任的人极少。
哪怕是他本人,在最初接触唐爷的三年里,只要接近唐爷,都要过安检。
别说危险物品,连指甲刀,钥匙扣,都不能带。
也就现在好一些,但未必有完全的信任。
“如果您要将唐昕送回国,我会尽我所能出一份力。”顾谨遇表了态,仍旧不想提起陆爸爸。
唐爷点点头,不再多言,让顾谨遇回房休息,午饭最迟到一点。
回到房间里,顾谨遇一个人躺下,看着空荡荡的房间,心里很乱。
唐爷那么精明睿智的一个人,肯定看出来他想到了陆爸爸,特意不提罢了。
跟过于聪明且强大的人来往,那种压力,是从心底散发而来的,很难克服。
他与人相处时,还会适当藏拙,敛起锋芒,不给他人压力。
可唐爷不同,他的周身,时刻都散发着久居上位的帝王气息。
那种披靡天下所向无敌的气概,超能震慑人。
这世上,也只有唐昕能让他敛去那种气息,像一个普通男人那样,宠爱着自己的女儿。
顾谨遇不禁又一次猜想,唐昕的爸爸妈妈该是何等的人,才能够让唐爷这般强大的人,掏心掏肺的对唐昕。
一定是过命的交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