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眸深沉，气势也颇为吓人。

但是隔着电话，司北南压根感受不到，他没听到程星轶的回复，直接结束了交流。

“既然程总没什么要说的，那我估计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情，你可以等我们回来再说吧，我还有事，就先挂了。”

说完之后，司北南干净利落地挂了电话。

顾念雪有些吃惊：“你，你这样就解决了？”

这未免也太轻易了吧？

她不由得在心中直呼，就这？

司北南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，拍不到她的脑袋，便伸出食指冲她勾了勾手。

顾念雪好奇地上前，低下头刚想问他要说些什么，下一秒就被揪住了脸蛋。

“不然呢，你以为程星轶很闲？程家那些事就够他忙活了，反正我们在瑞士，他总不可能追过来吧？”

“虽然你说得很有道理，但是能不能不要揪我的脸！”顾念雪发出强烈抗议。

她感觉自从说开了之后，司北南对她就越发不客气了。

想捏脸就捏脸，想亲就亲，这成何体统！

司北南不以为意，甚至还意犹未尽地多捏了两把，这才松开了嚷嚷叫的顾念雪。

一旁的郑妍看到了，戳了戳推着轮椅的孟东野。

“干什么？”孟东野侧头瞥了她一眼，却发现郑妍把自己的脸凑上前。

他吓了一跳，以为郑妍是想要亲自己，迅速地退后了几步，警惕地看着她令人费解的动作：“你这是要做什么？”

谁知郑妍只是问他：“你想捏脸吗？”

孟东野：“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