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又要让拉帕雷格林纳的胸针可以镶嵌在我设计的拼图项链里？又为什么要把我所有的设计作品都收集起来？你说你不喜欢我，都做到这个份上了，你还能看着我的眼睛说你不喜欢我吗？”

顾念雪的一连串质问逼得司北南哑口无言。

她慢慢地蹲在他的面前，轻声说：“司北南，我都知道了，我全部都知道了。”

司北南愕然地瞪大双眸。

他呼吸粗重，好一会儿，他才强压住起伏不断的心绪，用冷漠的目光看着顾念雪，也不否认了，只是冷冰冰地问。

“那又怎么样？难不成你看一个残废这么喜欢你，所以忍不住心生可怜了吗？顾念雪，你的同情心未免也太过于泛滥了，是不是每个救你的男人你都要这样说一遍，都要爱一次？你……”

“不是的！”顾念雪用力地打断他，“我不是可怜你！”

“司北南，我不会因为愧疚和可怜去喜欢上一个人，我会喜欢他的原因，是因为他实在是太好了。”

“有很多事情我后面才明白，虽然他总是非常嘴硬，还总是被我误会，但是却总是一次又一次毫无怨言地帮我，救我，如果没有他，我可能早就没命了。”

“最开始，我只是纯粹地被感动，可是后面，这份感动发酵成一种令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感觉，我用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明白，那种感觉是喜欢。”

顾念雪一双杏眸真诚极了，里面满载着对司北南的感情。

“我喜欢你，司北南。我知道这份喜欢没有你的多，也知道我能为你做的少之又少，但是我对你的喜欢每天都在增加，所以，你信我一次好不好？你相信一次我对你的感情好不好？”

司北南哑然，他和顾念雪对视了好一会儿，突然移开了视线，样子有些狼狈。

这并不是顾念雪第一次对他说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