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像是在做一场梦,一场绚丽多彩的春梦。

她梦见自己又回到17岁那年,车里,她坐在那个男人的身上,接受他奋力的冲撞。

那种感觉很刺激,痛苦中又有些说不出的美好。

她只记得那男人很白,很白,他的嘴唇很好看,而他对自己说些什么,她甚至一个字也听不清。

思维在不断的跳动,谭婉婉已经无力再去想他都说了些什么。

她只知道,自己很快乐,快乐的一会儿膨胀而起,一会儿又迅速陨落。

她贪婪的渴望能拥有的再多一些,再多些……

……

当老孟回到车里时,谭婉婉已经睡了。

这次,她终于安静的躺在了温知遇的腿上,一动不动,背上盖着温知遇的大衣。

老孟不经意间的瞥见,谭婉婉的脖子上处处吻痕。

老孟赶快收回目光来,对着后视镜里的温知遇说了句:“抱歉,先生,我去的时间有些长了。”

温知遇没说话,都是男人,两人心知肚明,无需多言。

温知遇白皙的脸上显出淡淡的粉色,是激情过后,还褪不去的证据。

老孟对着他说:“刚刚老夫人打电话来,说您的电话一直无法接通,希望您能尽快回个电话给她,她很担心……”

温知遇“嗯”了一声,算是回应。

老孟也只好将车子重新启动,开了出去。

路上,温知遇给肖屏打了个电话。

听到温知遇的声音,肖屏才真正的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