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陶老开了方子,由钟嬷嬷送了出去。
屋里碧书则是拿着方子去府里药房上抓药去了。
那陶老往外走,早被这楚家的华丽迷晃了眼睛。
林茜檀身边的丫头不由要好奇林茜檀怎么请了这一位来。
虽是个开医馆的,却没有名声。就连他平日在邻里的名声也不怎么好。
林茜檀道:“这位老先生,以前可是从魏家里出来的。”
周逸代理着那些偌大产业的年间,没少扶弱济贫。这陶老也算一个受助对象。
虽说名声上有些瑕疵,但绝不算大奸大恶。而这样的人,又刚好在魏家当年的药房上做药童。
林茜檀这么一说,丫头们便有些由此及彼明白了。
陶老不但是从魏家出来的人,还和魏充是奶兄弟。
林茜檀心想,也不知道这陶老知道魏充什么秘密,就是出来自立门户,魏充还要派人往他头上泼脏水了。
碧书很快就从楚家药房抓了药来,熬煮成汤,林茜檀立刻就喝了下去。陶老也说了,亏得这发现早,隐藏的毒性也不深。几副药下去,应该便能化解得七七八八了。
林茜檀在喝药,楚绛回来的时候看到,还特地问了问她,是怎么回事。
林茜檀将这事压着,没有跟楚绛说。
楚绛也不多问,既没了夫妻关系,他该把握分寸了。
睡了一觉过去,院子里除了增加了一些药味,倒是再没有其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