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误打误撞而已。再等等,老鼠们死绝了,我们便可以下去。”
库尚年淡淡解释,仍旧不愿和他多作言语。
他原就不甚能瞧得上这个尖着嗓子、动不动就骂人的同伴,也就不稀得告知——豢养毒物的初期,须得用其心血喂食,将它们视作孩儿一般。若是从根源灭绝毒物,若没有解药,就将喂养人杀了,也可以做到以毒攻毒的效用。
这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方法,一般这种豢养毒物的人武功都不低,且狡诈多端,不易实现。
但尖嘴太监向来仗着自身功夫不错,又常年待在宫中学习正大光明的本事,不愿了解这些旁门左道,根本不知其中内涵。起先还当这些毒鼠们有多难对付,现在便听信库尚年的话,还真以为是幸运之至,巧合罢了。
“若是今日真能打开暗道并发现什么值钱的物件儿,杂家自会向王爷禀明库大人的功劳。”
毒鼠们眼见着死得差不多了,至多撑不了半刻钟,也就能派人下去试探。尖嘴太监自然是十分愉悦,眉眼间也露出贪婪的微笑。
库尚年漫不经心地迎合太监,道了一声谢。
原本他早已随着叔父投降李将军,不料朝廷却派了援兵前来。不愿意暴露自己已然叛变,索性当了内应,与李将军装模作样地打了几场,朝廷的兵力大抵都是些虾兵蟹将,不出两日便胜负已分。
可谁能想到,途径归德府的保宁王竟然出手,与李将军打得敌我难分。
随后又有大量援兵来到,李将军只好暂时撤兵,归德府这才稍微安定了一下。保宁王听闻普善寺有什么值钱的宝藏,便派尖嘴太监协助他一同来探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