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又转而看向常宣,一面无辜可怜模样,讨好似的问道:“宣姐姐……你可还恼我?先前是尚年蒙了心,竟然敢对姐姐动手,真是千错万错,活该被刀刮了。”
常宣当着众人的面,没有驳了他的面子,只装着没事儿人一样,似乎与他和好如初:“咱俩早就没事儿了,我把你当弟弟,能跟你计较?”
话中有话,库尚年也听了出来。
但在常域面前,谁也不敢乱动一步。即便是要厮打起来的前一刻,几个人也会尽量地保持着和气的氛围。
他瞥见青阳身后藏着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,瑟瑟发抖不肯露面,总觉得哪里熟悉,却又想不起来,便打趣道:“青阳什么时候这样招孩子喜欢了?”
原本不问还好,此刻众人都将注意力放在早就被忽略的那个孩子身上。
周沛脸上还带着严重的淤青,眼角里毫不掩饰地透着对库尚年的畏惧,像只无力反抗的小猫,紧扯着青阳的衣角,乞求不要把他丢出去。但细细看去,那手指又似乎太用力了,藏着些绵绵的恨意,如同针尖细小。
“你说够了没有,”妖妖一见到此情此景,立刻气不打一出来,将常域交代的话全然忘了个干净,骂道:“贵人多忘事还是犯得罪孽多了?这小孩儿你不认识?”
库尚年听后抬眼仔细瞧了瞧那男孩儿的面貌,但看样子是真的没有想起来。
“这是周扒皮家的大儿子,你将他全家都杀了,这么快就忘了?”
常宣冷声提醒库尚年,同时这些话也是对她爹讲的——不能说她胡闹移情别恋,而是库尚年实在残忍,她无法忍受这种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