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宵在我手下再不敢乱动:“令宜,我是一时糊涂,我,我也很后悔的,这次听到你的消息,我不敢错过,直接放弃闭关就来了,我那时是一时糊涂啊,想起我们曾经相处的日子,我悔得肠子都青了,我想弥补你啊。”
“你是来杀我的吧,看我死没死透,若没死透好再补刀,永绝后患。”令宜气极反笑,“你说你一时糊涂。”
她被这句“一时糊涂”噎得哽住片刻:“你处心积虑在我丹药里下毒也是一时糊涂?你谋划许久夺我法宝也是一时糊涂?你还好意思提旧情,你把我的脸从神魂抽离时可有念及半分旧情,你毒哑我的嗓子时可有半分旧情?”
“你顶着我的脸,用着我的法宝,把我一个人丢在妖兽遍地的深山时,可有念及旧情?”
“我是没死,我命大度过了凝丹期天劫,却也丢了肉身和部分元神,在这山里无知无觉荒废光阴时,你正在天爻宗过的风生水起吧。”
“我被人奴役驱使,被迫杀害无辜之人,反倒是你来剿灭我。”
被诡谲的现实狠狠刺激到了,令宜双目赤红:“若不是天理昭彰,你自己带着神傀来找我,今日为案板鱼肉的就是我了。”
令宜转向我,非常实在地磕了几个头:“周令宜谢前辈雪耻之恩,永生永世,无以为报。”
我听得正带劲,随口道:“你要怎么报答我。”
她指了指奉宵肉身所握的神傀:“晚辈现在身无长物,唯有此物可献与前辈,同时任凭前辈驱策。”
“神傀与你神魂绑定,献给我,你岂不是要一直保持面容有损,混沌无知的情况。”我问道。
周令宜斩钉截铁:“若非您出手相助,晚辈不仅拿不到法宝,更谈不上复仇了。”
上道啊这小丫头,我心中赞许,本尊也不是什么坏人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