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通幽后期对阵筑基初期,并非没有赢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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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身杂役灰袍的青年稳重上台,可以看出他挺穷的,因为天爻宗允许杂役穿自己的衣服,只要腰间别个身份牌。
渠柳手提一杆□□,这枪品质不错,他那么穷可能是攒钱□□了。
还可以看出他挺务实的,面对比自己境界低的我,他率先出手。
□□拖着残影毫不留情,我手中法力一催,举剑相迎。
所谓一寸长,一寸强,以剑对枪可谓十分凶险,奈何我是个剑修。
他枪出如龙,枪法刚劲有力,毫不拖泥带水,这功夫不像修士功法,应该是他自凡人功夫里改进来的,不下二十年的苦功绝对没有这样的水平。
我与他一面周旋一面思量,若出全力莫说用剑法,单凭步法我就能赢他,可我不能。
剑招太基础,来回那几式只有招架之力,无取胜的可能,步法也不能用魔修的传承。
如此下去,再打下去也只是拖延时间而已。
我参加这小比本就不为名次奖励,相较之下,能继续卧底才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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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台上,昨日那中年修士面带嘲讽之色说道:“你这弟子不过如此,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再多心机也是枉费。”
他显然与师尊交恶,接着说:“输给一个杂役,尺渊峰大弟子很快就是整个天爻的笑柄了。”
师尊反唇相讥:“星流再如何,也是尺渊峰大弟子,别人求都求不来。”
“那就等着瞧吧,我静候佳音。”他怒极反笑。
“若是他真赢了呢?”师尊不依不饶。
“你想怎么样?”
“我与你立一个赌约,若是星流赢了,我要你的列缺鼎。”
“列缺鼎?你倒是好大的口气,要是他输了呢,你给我什么?”中年修士眯起眼睛。
“给你一块赤雀矿。”
“好!你可千万不能反悔。”中年修士势在必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