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子矜把叶珉介绍给了花园里的几个女孩子,叶珉也跟她们一一见礼。
“叶妹妹,听说你在西真印刷坊打工,是不是真的?”
安宁伯府的小姐问道,前两天听她哥哥说叶大学士在五皇子开的印刷作坊做工,她不相信,就顺嘴问了一句。
“嗯,我在那边做账户,每天上半天的工,还算轻松。”叶珉点点头,这事没有什么不能说的。
“叶妹妹,你真了不起,竟然还能做账房先生。”这下几个女孩子都惊讶了。
“印刷坊的账比较简单,我还能应付,但太复杂的地方可能就不行了。”叶珉谦虚的说。
“不,不,我以前都没有听说过谁家用女账房的,叶妹妹是唯一一女账房。”
宁子矜连连摇头,在她看来账房是个专业性很高的职业,能做账房的人都很了不起。不然,账房的月俸也不会那么高了。
“宁姐姐,账房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难,说起来还没有管家复杂,账都是死的,而管家不仅要管账,还要管人,人却是活的,还要防着他糊弄你。”叶珉解释说。
“你是专业人士,自然不会觉得难,但我只是要看到账本就觉得头昏眼花。”辛寒露反驳说。
“那是你没有习惯,习惯了就好了,熟能生巧,凡事都有个熟悉的过程。”叶珉微笑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