攥着荷包的手随着情绪一缓也一松,悄悄地伸出去,盖在了卫迟栖扶缰的手上。
正在失落间的卫迟栖先是一愣,目光落在两人相叠的手上,随及立刻反握住,牢牢地与他掌心相贴。
薄恩不敢回头看他,手被他握着,心也颤得厉害,说得小心又小声。
他说:“若我回来,你……”
卫迟栖迫切极了,也不管在外,就借着两人共乘的姿势,将人往后一揽紧紧圈在怀里。不等他说完,已经给出答复:“若你回来,我心依旧。”
贴得太近,卫迟栖郑重又神情的话响在耳边,胸膛急促如鼓的心声亦响在耳边。
是答复,是告白,更是一心一意的承诺。
薄恩长舒一口气,轻笑出声,眼眶发热。卫迟栖的欢喜则溢满心口,侧首过来,大胆地吻了吻他的耳朵。一吻快到稍纵即逝,看人毫无准备,被吓得仿佛受惊的小兔,一下缩在他怀里,也忍不住笑了。
卫迟栖就想起,那时候初见,他也是这般惊慌失措,把自己藏进被子里头,只露出一双瞪得又圆又亮鹿似的眼睛 。
剖白心意后,拘谨忸怩顿消,两人就这样悄悄地亲呢了一路。薄恩还是和从前一样话不多,卫迟栖则有许多话和他说,江湖少侠不会含蓄文雅,直白热烈得令人害羞。脸红心跳的小公子,回应时只得十指相扣,握紧了心上人的手。
卫迟栖搂着人骑在马上,畅快与不舍交织。欢喜畅快太短,而不舍之情却愈演愈烈,路越近,情越难。
“等你随家人回京城整顿好家业,若要回来记得先写信给我,我亲自去接你……”卫迟栖道,“你一个人我不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