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太,老爷在楼下等你。”张妈又简单的重复了一遍,似乎并没有理会她的话。

吃饭是次要的,有事找她才是真的。

她把丑丑放在床上,检查好门床,省的再有猫跑出去的现象。

那她只能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了。

“太太,家里很安全,不用再三检查的。”张妈不解她的举动,补充了一句。

“这可不一定,说不定就是有人擅自开门呢。”江妤白嘴角带笑,眼里却没有一点温度。

“太太,你喜欢就好。”张妈并没有跟她争论,好像完全听不懂她说的什么,做了一个请的动作。

真会装,从盛家上上下下,简直入了戏圈,连一个佣人都装的滴水不漏,面不改色,好像从来都不明白她说的意思。

到了一楼,餐桌上只有盛老,和第一天到来,显得十分凄凉。

盛老近半百的人,手持拐杖,神情严肃,没有表情,那双浑浊的双眼,像是可以看穿一切,光是坐在那里,就让人不寒而栗,可想而知,年轻时的盛老,将更加有威严。

她尽量挑选了一个合适的距离,不让盛老故意鸡蛋里挑骨头。

“从你的到来,家里就成了鸡飞狗跳,你觉得你可以留住盛景琛的心吗?”盛老把拐杖放在一边,拿起筷子,不慌不慢的说着,“这才是第一天,你就输了。”

“您把自己的孙子,当作游戏里的棋子的时候,您才是真正的输了。”江妤白摇头,笑了笑。

就说张妈一个小小的佣人,何来这么的权利,原来是背后有人撑腰,暗示她这么做!

盛老的目的是拆散她和盛景琛,所以才搞出来这一系列,就是为了让她知难而退。

“我不会输的。”盛老不屑的看了她一眼,“你不行,不出半年,盛景琛的心就不会放在你这里,他会对你失望透顶,所以我劝你早点离开,对你对他都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