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家人此时看着江长海,满眼的都是羡慕,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,江长海为了赚这些钱,冒了多少风险。
现在全国只有京都和海城的人,是可以正大光明做生意的,他们身为海城人,还以为全国都可以正常做买卖了呢。
江长海却还嫌不够似的,接着说:“而且我媳妇也不止能赚工资,人家还可以干兼职,就说上次吧,我媳妇去帮化工厂接待德国客户,那一上午就赚了二十多块钱,我媳妇现在去镇政府上班,那就是在家呆的太无聊了,给自己找点事干,打发打发时间,也没指着她赚多少钱。”
苏婉婷坐在凳子上,气鼓鼓的听着江长海吹嘘他媳妇,心里是又酸,又羡慕。
虽然他们家是双职工家庭,她男人也是市里高中的老师,但供着两个学生,每个月的工资也存不下多少钱。
按理说,他们这水平,在海城也算是比上不足,比下有余了。
但是现在和江长海他们家一比,那真是一个天上,一个地下。
可让他们辞掉体面的工作去做小买卖,也是绝对不可能的。
在一旁坐着的卫民听江长海这么说,也觉得有些下不来台,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的。
“婉玉,你真的一天能赚二十块钱啊?”苏伯母一听,惊讶的问。
“是啊,大伯母,上次我帮化工厂接待客户,厂长不仅给了我二十块钱,还给了我两张工业票呢。”苏婉玉瞟了一眼她堂姐,也不甘示弱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