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譬如治疗糖尿病的化学药有二甲双胍、阿卡波糖片、瑞格列奈片、格列美脲片、盐酸吡格列酮,这些药物她读着都觉得拗口,更没说在一周内掌握含量,规格和适应症。
柳铎心绝望之余忍不住展现出人性的恶。
药学四年的专业知识,竟然要我在一周内掌握,这简直是天理难容啊!
是谁规定的员工入职培训必须学习并考试产品知识?我必须要诅咒他。
蒲小雅告诉她,这是三年前令总给人资部提的建议,说本公司的员工必须对公司产品了如指掌,如数家珍,美其名曰这是公司员工的基本素养。
果然是那个丧心病狂的装a男,你这个天杀的,我诅咒你孤独终老,人品清零,出门衣服穿反,拉屎没纸。
柳铎心气急败坏,怒火冲天。
可发泄完,学习还得继续,还得加紧时间死记硬背,通不过入职培训,所有的努力都打了水漂。
心态,注意心态!她极力安慰自己,淡定,淡定,人生是一场打怪游戏,什么妖魔鬼怪都要见识。
下班后,柳铎心抱着公司一大摞产品资料,想回家挑灯夜读,大干一场。
走进电梯,下了楼,走到大厅的拐角处。她疾步如风,却不小心与迎面而来的一个人撞在一起。
她就像硬生生碰上了一堵墙,疼得吡牙裂嘴,手里的资料也洒落一地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。”耳边响起一个低沉的男声。
柳铎心抬头,怔愣住了。
这位男人身穿卡其色风衣,仪表堂堂,帅气中不乏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