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珠走出大殿后,长长舒了口气,她之前是听过关于贤妃娘娘的事情的。
但她听到的传言素来都是说,贤妃为人端庄和气,对后宫的每一个宫人都是慈和宽宏,平素根本不屑于掺合到后宫争斗中去,这也是为什么当年的珍珠花尽心思想留在贤妃身边。
但她哪想到,她一门心思认为的最是不争的贤妃娘娘,居然会心狠、固执到这番地步——皇上都罚娘娘闭门思过了,她怎么还是要不死不休、非要除去冷昭仪不可呢?
在珍珠看来,那冷昭仪的确命好,还有些本事,入宫不久便成了皇上的宠妃,但莫要忘了,冷昭仪再怎么得皇上喜爱,也不过是个庶出的妃子——庶出,在嫡庶等级分明的大旭朝,无疑是个致命的短板。
所以她真是不明白,这样一个小人物,怎么就让她家娘娘如此伤神费心?难道娘娘就不怕出个万一么?毕竟今晚的宴会,皇上和大小官员都在那里看着呀!
念及此,珍珠再叹一口气,无奈的轻轻摇头,朝三皇子休息的宫殿走了过去。
“嘭”
但她还没走几步,就听一道东西落地声,珍珠连忙低头去看——原来是个绣工臻美的香包。
那香包被午后微醺的日光一照,真真是好看的紧——虽不过巴掌大小,却是用顶好的孔雀羽掺金线织成,不仅如此,那包面上用了大量的南海珍珠,勾勒出一朵朵木芙蓉图案,搭配着其内发散出的阵阵冷香,光是看着就觉得美轮美奂。
但如此臻美的东西,搁珍珠眼里可就变了味儿,就见她只看一眼,那张秀气的脸蛋就像白日撞了鬼,登的一下就变了。她左顾右盼半天,确定周围无人发现她后,立马弯腰把那香包拾起来,藏在自己怀里。
真是好险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