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昂前面的碎发湿透了，老板给了他纸巾：“嗯。老板，我的工资。”

池昂没拿纸巾，老板也就尴尬收回手：“行，你的工资。”

“今天你从上午九点干到五点，算你一百五好了。”老板听北铭说这孩子命苦，故意多给了点。

池昂接过钱：“老板，你是不是给多了？”

老板拍了拍池昂肩膀：“算是给我下午的过激行为补偿。”

池昂没说话，把小熊玩偶脱了下来，按每个小时15来算，应该是135。

老板就看着小伙子把钱装口袋之后，又拿出了十五块钱。

老板竟然觉得在池昂棕色的瞳孔看出了诚实，摇头还是拿走了十五。

老板对着小伙子说：“下次，还愿意来嘛？”

池昂嗯了一声。

池昂抱着一个纸箱，里面是他借来的玩偶服。

走到巷子口，把纸箱放在电瓶车上。

在车底座的手机震动起来，池昂察觉到，打开了底座。

手机上是奶奶。

池昂没有犹豫，接听了：“昂昂啊，你工作结束了吗？”

池昂卸下伪装，温柔地和奶奶说：“对啊，奶奶，你今天怎么样啊，有好好吃药没？”

奶奶正准备回答，旁边一个声音打断了：“吃药，要不是我提醒啊，你奶奶可就要蒙混过去。”

“你个臭老头，乱插什么话，我和我乖孙说呢，你要是想和昂昂聊，自己打电话，别老过来插嘴。”奶奶指责起爷爷。

爷爷被说落了，也就不说话了，坐着一边喝起小酒。

“昂昂，别听你爷爷瞎说，我今天吃了。”奶奶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