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轻兀自走着神,宋时好笑地拿笔敲了敲她的头:“回神啦!这个题是假象题,你不能凭主观去答题,比如这个单词的意思在文中就需要更深一层地去理解。”

“宋时。”许轻头一歪倒在宋时的肩头,依恋地蹭着他肩头。她从没想到过自己有一天会是这般模样,像只猫。

宋时以为她是累了,也不想逼她逼得太紧,抬手抚了抚她毛茸茸的发顶,道:“累了?那先睡吧,明天还有课。”

她不累,和他在一起的每一秒她都觉得奇迹般地充满活力,只是她不想动,更不想他离开。

“你先睡,我去抽根烟。”他极少在许轻面前吸烟,二手烟终究有损健康。

他是那种默不作声地用行动在细枝末节里爱护喜欢的人的男人。

“嗯。”许轻应着,却没有动。

宋时还想说什么,许轻忽然抬头,双手揽过他的脖子,直接亲了上去。

宋时被亲得动了情,双手刚想抚上许轻的腰,后者就已经奓毛般跳了起来奔向卫生间了。

典型的撩完就走!

宋时看着那逃走的娇俏身影,坐在沙发上哭笑不得,舔舔唇上残留的味道,随后出门抽烟去了。

薄云散去,星辰和月光一起出现在夜空,夜空下,总有几颗藏在黑夜里躁动的心。

次年八月,许轻四级终于过了。程瑶特地打电话来祝贺了一番,让许轻哭笑不得。用程瑶的话说:“你考四级就如同别人高考,人家是升学宴,你是过级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