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第一反应是那人在发疯,黎一的成名作也不过是一点九亿的成交价,而今天这场的画不过是黎一的随心之作,居然会有人愿意出两亿来买下这画。
然后云歌又有些羞恼了,那人早不出价晚不出价,在拍卖锤敲了两下才出价,实在有些存心折辱他的感觉。
但就算心不甘情不愿,云歌也没再举牌了,不是他拿不出更多的钱,而是正是急需用钱的创业阶段,真让他买下这画了,恐怕也没多少流动资金给他用了。
拍卖会散场时,云歌在门口故意地等了一等,想知道是谁拍下了那幅画。
有几人路过他的身边,还在谈论刚刚的拍卖会,脸上还是意犹未尽的表情。
“谁能想到,这种小拍卖会也能卖出两亿的画呢,真是太刺激了,这回可是不虚此行了……”
“确实,霍家真是财大气粗。”
“霍立耳也算是难得的青年才俊了,不是吗?”
霍立耳……
云歌记得他,不过在云歌的记忆深处,他叫小耳朵。
宁柠是不知道小耳朵真名的,她给人取外号取惯了,时间久了就不记得人家真名是什么了,加上小耳朵也从来不纠正,任她这样随口胡叫。
但云歌一直记得那人的真名,这大抵是因为小耳朵来福利院的前一天,他听见院长妈妈跟一个叔叔打电话。
“霍先生的意思是想让您儿子过来看看我们福利院的环境,再决定是否资助我们是吗?”
“哎,好,请问一下您儿子是叫……霍立耳是吧,好,记住了,我们会好好照顾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