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此,苍若才注意到裴琛眼睑泛青,她也没睡好,翻了个身很快熟睡。
裴琛听到耳边气息清浅,他却毫无睡意,以他对枕边人的了解,如果做了亏心事一定会心虚示好,她这么倔着,难道是他错了?
可是他每次都用雨伞,那个牌子的雨伞质量上乘,怎么都不可能会闹出人命。
蓦地,养父母的身影在脑海间浮出来,那三年的生活点滴沉沉浮浮,都是颓废的黑白色。
直到保镖说该吃饭了,裴琛也没睡着,苍若大力一挣下了床,显然是睡了一觉精神不错。
当裴琛下床到了饭桌旁,看到苍若已经把几样菜扒拉到米饭碗里,埋头吃起,显然是不想鸟他。
那三年他吃了不少野菜窝头,也没觉得有多难吃,现在大米饭和荤素搭配的菜肴摆在眼前,他也没胃口。
看着苍若吃得津津有味,裴琛便想到她因为怀了孕才这么好胃口,又想到了野种,他越发毫无胃口,草草吃了几口放下筷子。
苍若菜足饭饱,早早抢占了床里侧,很快熟睡。
裴琛看到女人睡得没心没肺,羡慕又嫉妒,凑过去叼住了她的耳垂细细磋磨。
苍若睡得沉,哼哼几声,含糊不清地骂骂咧咧。
男人眼神转深,手小心地探入衣服里,恣意摸索了一阵才满意撤出,揽着人儿的腰酝酿睡意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刚睡着听到了外面的说话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