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独她鲜艳夺目,熠熠生辉。
普通的帆布鞋,牛仔裤和套头针织衫穿在她身上好看得不可言说。
一把普通的折叠雨伞撑在她手里,高级感横生。
一阵风吹来,苍若的针织衫就像是件假衣服,她忍不住哆嗦起来,伸手,“裴大爷,您倒是下车呀!”
司机摇下了车窗,听得真切,一个裴大爷,他吓出了一身冷汗,完了完了,主子肯定会发火撒酒疯。
裴琛听到苍若叫他裴大爷,比那些花花草草叫她裴总裴琛哥哥都要好听一万倍,心情也好了一点。
踏出车厢的同时,他把西装上衣给苍若披上,一手接过去雨伞,一手拎着电脑包手臂拢着她的肩头。
走了一段青石路,两人进了屋,洪妈早听到车子的动静,正一样样把饭菜端上来。
两人换了鞋进厨房洗手,苍若洗完手冷不防打了个喷嚏,裴琛正低头要和她说什么,被喷嚏了一脸口水。
苍若递给他几张纸巾,“谁让你故意不下车把我都冻感冒了,活该!”
裴琛拿了纸巾擦脸,蓦地想把人儿按在流理台上亲,亲得讨饶为止。
终是有洪妈这个灯泡发着微光,他不得不压下去这个旖旎念头。
饭桌上,两人食不言。
自从苍若搬进来,裴琛的胃病好了许多,饭量很好,沈牧那几个死党都说他的脸满满的胶原蛋白,男人看了都想咬几口。
可家里这位目中无人,对他毫无贪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