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袭白衣纤尘不染,那颗光脑袋冒出来一层发茬,一片乌青却依旧帅气爆棚。

重点是这人一直试图往她身旁蹭,毫无做质子的基本修养。

现在,他和她身份有别,她只想做自己喜欢的事情,不敢奢望爱情美满。

当晚安营扎寨后,苍若看着夕阳西下飞鸟归巢,她站在溪水边诗兴大发,特别想吟诗一首。

“小若,我有话对你说!”申屠容白衣翩然,神色温煦,周遭的美景刹那沦为苍白的背景。

苍若不由自主恍了神,想起了两人的青春过往,“那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

申屠容没想到苍若如此和气,唇角微扬,“你问。”

“你尿尿后会给小容掐个清洁术吗?”苍若问完还狠狠瞅了眼某处。

申屠容:……

就,没想到小姑娘会问这个。

“无聊至极!”男人刹那俊颜密缀冰霜,薄唇间挤出来四个字,头也不回离开。

苍若望着他的背影,嫌她无聊,那他耳尖怎么红了?

这下应该不会再纠缠她了吧!

半个月后,队伍抵达苍云寨,苍若小住一天,将事情的经过简单地和家人说了一遍。

薛氏听得胆战心惊脸色阴晴不定,苏彬父子听得津津有味,眼里都是赞赏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