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恩只觉得心头如铅坠一般沉重,舌根不知道为什么微微有些发苦。
他不知道苏晏的身体究竟崩溃到什么样的地步,才让平时一个娇气得不行的人连痛觉都不是很敏感了。
“晏晏的病,究竟到什么程度了?”
芙蕾斟酌半晌,还是开口说道:“你也看出来了,这次连痛觉神经都受到了影响……”
房间之中一片沉寂,仿佛连空气都带着无形的压力一般,粘稠得让人呼吸不过来。
“唔……”
床上的苏晏动了动,嗫嚅出声。
诺恩立即起身,“晏晏?”
“殿下?”
诺恩紧紧握住苏晏的手,语气柔和又轻缓,“晏晏?”
苏晏尚有些迷茫地睁开眼睛,“……诺、恩。”
“我在。”诺恩手心贴了贴苏晏的脸,“我在呢,别怕。”
“唔……好疼……”
意识回笼后,接踵而来的就是浑身的疼痛。
听到这句话,芙蕾和诺恩同时松了口气,还好,至少还没危及神经。
“晏晏别动。”诺恩及时制止了苏晏乱动的手脚,“等会伤口又流血了。”
苏晏听话地不动了,“可还是很疼……”
诺恩心头一揪,恨不得能替他受过,“没事没事,我们休息两天就不疼了。”
苏晏乖巧点头。
“殿下——”
“殿下,婵婵来看你了!”小奶音又出现在房间里。
苏晏弯了弯眼角,“婵婵?你怎么来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