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琛猛地直起身子,双目圆睁。

“你失态了。”黑兹尔笑意阑珊地放开祁琛。

到底是个次品,缺了正主的那一分高傲清冷,目下无尘。

祁琛此时却顾不得许多,他急忙向前跪行两步,拉住黑兹尔的衣角,“什么叫作为陪嫁?祁家要……给苏晏?”

黑兹尔抽出自己的衣袖,神色冷淡地起身下床,“陛下心意已决,议政院也不好反驳,至于你——”

他瞥了眼攥紧拳头,满脸忿忿之色的祁琛,“本殿自会补偿你的。”

说完,黑兹尔便拂袖离开了。

徒留的祁琛一个人摊坐在床上,神色晦暗。

……

芙蕾有点低估新药对苏晏的影响了。

第二天的苏晏仍是昏昏沉沉的,整个人靠在诺恩的怀里打瞌睡,没有半点理人的意思。

其间诺恩想去厨房做点东西,但苏晏在睡梦中仍然把他的衣襟抓得紧紧的。

没办法,诺恩叹了口气,“晏晏,起来吃点东西好不好?”

“唔……”苏晏动了动脑袋,仍是一副迷糊的样子。

诺恩知道这是同意的意思了,便叫惊蛰按照平日里苏晏的口味,炖上一锅浓稠的海鲜粥。

他自己则是接过家用机器人递过来的热毛巾,仔仔细细给苏晏擦了脸和手心。

被来来回回这么一折腾,苏晏终于睁开了眼睛,但仍觉得头重脚轻得很。

“诺恩……”苏晏下意识唤道。

诺恩一低头,便看见怀里的人半睁着一双懵懂的眸子,姣好的唇角向下撇着,一副被人扰了清梦委屈的样子。

“都快睡一天了,得起来吃点东西。”

诺恩忍不住用指腹去蹭了蹭苏晏眼角的红痕,诱哄道:“惊蛰炖了海鲜粥,你最喜欢的。”